“共享护士”火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共享护士”火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朋友,听说过“共享护士”吗?刚一上线,就因为上门打个针比去趟三级医院贵了7、8倍,被大家疯狂吐槽。 “共享”+“护士”,总觉得哪有点不妥,果不其然,这事儿也引发了大家的讨论:“共享护士”的初衷,确实是好的,现在大部分人都是独身子女,两个孩子养四个老人,一般两个人还都得上班。

老人一旦生病需要上医院,确实是件麻烦事儿。

不过,“在家看病”的朴素愿望真的是“共享护士”能解决的吗?依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早在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中国,城市里就有开着私人诊所、同时履行着出诊义务的医生,他们包里“血压表、听诊器、诊察锤、体温表、棉签、酒精”一应俱全,有的还带着一两位私人护士,看完病一并完成护理工作。

上海弄堂里也有拿了注射执照可以上门打针的人,《长恨歌》里的王琦瑶“学了三个月护士,拿了注册执照,便在平安里挂了牌子”。 黄奕在《长恨歌》扮演青年版王琦瑶这算是“共享护士”的早期雏形。

“在家看病”显得更加迫切了。

“共享护士”的出现顺应了中国老年人的市场需求,或许也将成为解决老龄化趋势下医护资源协调的良方。

而在费用方面,尽管部分上门医疗服务被吐槽收费太高,但在北京等一些城市,2016年底就将“上门医疗服务”纳入了医保支付范畴,这也降低了患者的支付负担。

另一方面,这事儿对平均收入本身不高的护士而言,也算多了个收入渠道。

据说,济南首位注册认证的“共享护士”已经在业余时间接单百余次,多赚了两万多块钱的。

这样数算下来,“共享护士”似乎挣到了足够的赢面。 不过,这事儿真的这么妥当?“网上找的真跟医院里一样吗?”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态,我下载了其中一个App,填完基本病情,选择好服务项目和预约时间之后,平台推荐了几十位护士。 白衣天使的头像,配上“高护士”、“李护士”这样的头衔,看起来极为专业。 对患者来说,看病、护理,医护人员的资质自然是第一紧要的事情。

对此,多个平台纷纷承诺注册的医护人员是证件俱全、拥有执业资格的专业人士。 尽管如此,想在平台里挑个好护士未必那么简单。 在医疗系统内,护理资源尚属短缺,三甲医院的大部分护士仍处于天天值班、无暇兼职的繁忙状态。 做完手术的医护人员累瘫倒地那么,供求失衡现状下,如何满足平台服务需求呢?“套牌执业”,或许会成为一个选择,在一些共享平台这已是屡见不鲜。

毕竟对于患者来说,除了护士的接单额、从业年数、不多的用户评价外,其余有效信息基本为0。

即使没有“套牌执业”,护士是否有过硬的专业素质依旧需要打个问号。

《新闻晨报》曾报道过一个“护士上门”带来的医疗事故:这想想确实让人后怕:护士的护理服务看似简单,所依托的其实是医院一整套软硬件保障体系。

把护理这一环单独剥离出来,一旦出现医疗事故,极可能延误最佳救助时机。

点开“共享护士”类App,除了常规的“换药”、“输液”、“打针”,你还能发现“美白针”、“燃脂针”、“除皱针”、“9价HPV疫苗”等服务。 各样广告语让消费者眼花缭乱:又能变美,又好过美容院、小作坊,心里一痒也就下了单。

然而,这些操作真的没有风险吗?事实上,根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规定,疫苗的采购、流通、接种和异常反应都需严格按照规范实施,其中任何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影响药品自身效力,因此,在家接种疫苗阻碍重重。

而除皱针、美白针等针剂更是属于灰色医美服务,是正规医疗机构禁止的。

灰色医美在“共享护士”平台上成为公开服务项目而这些风险性服务内容,对于从业的护士而言,却也没有太多拒绝的机会:“平台里派单的人不懂风险,分派到你,也只能接单;不然拒接太多,就要被屏蔽了,以后就没单子了。 ”除此之外,按一些城市的规定,护士跟网约平台的签约与现行的《护士职业注册管理办法》相抵触,仍属于“违规多点执业”的行为。 在上海等城市,卫计委曾明确表态:共享护士属于违规执业,护士“在未取得《医疗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不得提供医疗和护理服务”。 因此护士直接与网约平台签约也涉嫌违规。

“共享”出问题不是新鲜事儿了:如今,当共享的主体从物品一跃变成“人”,被“共享”的护士,她们的安全谁来保障?另外,还有个不太好的猜测,会不会有人利用“共享护士”的平台,提供情色交易?毕竟中国人打得最好的球,是擦边球。

说到“共享护士”的推广,其实更多人心中还是隐约想着将它同“在家看病”画上等号,可“共享护士”所能够承担的服务和医疗责任始终有限,在现阶段的实行,风险是看得见的。

对于共享护士,你支持还是反对?留言说说你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