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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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70年马克思主义哲学成就与思考发布时间:2019-07-30浏览次数:年月日版 周年】 周年。 “却顾所来径,苍茫横翠微。 ”总结和思考新中国成立以来马克思主义哲学已走过的年历程,是为了探明前路,推动马克思主义哲学持续阔步前行。

这种总结和思考既要面对现实,又应朝向自身,汲取思想和勇气,发现通达未来的道路,从而睿智并坚毅地前行。  年来,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取得引人瞩目的进展。

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进一步中国化的过程,也是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实践中建构和应用的过程。

对此,可以大体概括为思想、学术和现实三个方面。  年来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进展。  年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重点之一。 这既体现在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史整体历程与阶段脉络的宏观清理,更表现为对重要流派与关键人物的细致考察。

对中国化马克思主义代表性人物哲学思想的阐释,对苏东马克思主义重要人物思想的研究,对西方马克思主义、新马克思主义等代表人物及其思想的引介,都取得显著进展和丰富成果。 另外,还触及了不在以往视野之内的非主流却有价值的人物与思想。

这些研究为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当代发展提供了丰厚资源与有益启迪。

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系统梳理,内在要求对经典文献深入研读。

精研文本的必要性和意义日益凸显。 许多学者开展扎实的文献学和文本学研究,进行深度耕犁。 先是对代表性哲学文本展开精细解读与阐释,进而从哲学视角与层面深入解读各类马克思主义文献,将历史唯物主义同政治经济学批判和科学社会主义有机结合起来。 这是“返本开新”的基础性工作,也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持续发展的深厚根基和强劲动力。

思想理论的创造需要以对文本的精研为前提。   年来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最主要的进步。

当然,目前仍存有若干明显不足。

比如,不少研究没有真正把握前人已有的研究成果,学术规范体例尚未达到应有的统一。

 年艰辛探索历程中,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形成了若干值得珍视、汲取进而发扬光大的经验。 正是得益于这些宝贵经验,我们的哲学取得了上述可观的进展。  年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最重要的经验。 “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是对这一经验的恰当概括。 它包括三个向度:其一,相互生成。

时代是思想之源,实践为理论之根。 实践精神的升华形成哲学,哲学是面向实践的反思。

反过来说,哲学也生成为实践,通过实践现实化。

哲学“使人能够作为不抱幻想而具有理智的人来思考,来行动,来建立自己的现实”。 其二,相互批判。

哲学批判实践,实践也批判哲学,二者相互矫正。

中国改革开放实践要求破除“文革”时期流行的哲学模式,而思想解放后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又对改革开放实践中的偏差进行矫正。 其三,相互引领。

一方面,哲学引领实践。

实践迫切需要包括哲学在内的思想理论指导。

在实践基础上发展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从理论思维高度引导中国实践凯歌行进。

从“摸着石头过河”到自觉的理论指引和顶层设计,彰显了哲学思维方式的实践功能;另一方面,实践推动哲学发展。 中国的建设和改革总是内在地推动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与创新。 改革开放实践要求从具体经验上升至系统理论,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应运而生。  年来的发展历程表明,在开放革新、健康批评、鼓励创新的时期,我们的哲学总是能取得快速发展,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也日益发展壮大。

 年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所取得的成果,正是自我批判和自我超越的过程与结果。

一方面,从“教科书理解模式”的建构,到多种总体性理解范式的提出,让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整体理解实现了从无到有、从有到优的发展。 另一方面,思想理论由抽象到具体的发展,体现为从基本原理到具体理论、从宏观整体到生活世界等多个向度。

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者不再停留于抽象现实高度,而是深入具体现实层面,进至更为具体的经济生活、政治生活、社会生活和精神生活之中,切实把握人与人的现实问题。

更关键之处还在于,对自我批判和超越所作的自我批判和超越。

任何现实具体的批判都具有历史的局限性。 自我批判亦如此,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 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始终秉持科学的自我批判精神,总是将在一定阶段实现发展的自己再次作为批判的对象加以审视,从而在自我超越道路上不断前行、行稳致远。

 年来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取得发展成就的宝贵经验和财富。        世纪中国的主旋律,也是新时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主题。 为此,应当积极针对现实及其变化,提出富含智慧与力量的规范性理念和建设性方案。 这种建设性不仅体现在现实中,而且彰显于理论上,需要在新的思想理论创造中实现出来。

 世纪前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更热衷“论”,较欠缺“史”。 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之初,我们的哲学创造还是相当丰富的。 不过,由于学术支撑不够充分和坚实,这种创造的水准在总体上没有达到很高的程度。

有鉴于此,学界开始着力提升研究的学术性,这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学术性的强化又在一定程度上“矫枉过正”。

进入世纪,人们变得过多重视“史”,而较为忽视“论”。

学界当前最为注重的是对他人思想的阐释,研究往往围绕古代、西方和当代思想家的热点思想展开。

人们通常不是尝试从现实与历史、理论与学术、哲学与科学的角度多路径地充分证成自己的观点,而是首先并主要考察和征引以往学者的论说。

学术阐释成为当前研究的主导方式。 “重阐释,轻创造”的格局十分清晰地显露出来。

      年不平凡道路,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始终面对若干关乎前途乃至命运的关键问题。 这些问题解决得好,就能顺利向前;处理得不好,就会遭遇困境。 前述的当下研究局限之所以出现,同这些问题没有得到较好解决密切相关。 其中,有的是一直在处理而没有处理好,有的是有时处理得不错有时又处理得不好,还有的是日渐凸显,迫切需要予以重视。 唯有深刻澄明进而正确处理这些总体性、根本性和前提性问题,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才能持续阔步前行。      。